
凌晨一点。
一条莫名的广告短信将我惊醒。春梦不复,冷汗直流。
坐在乌漆麽黑的夜里,脑海一片空白。在骂到第五十句“操你妈逼”之后,我翻身下床。
十块钱的中南海在夜色里显得无比矫情。点燃。化成一小撮不安分的火苗。
手里衔着烟,靠在走廊昏黄灯光下暗色的瓷砖上。我在想要是我不是只穿着内裤,这背影一定酷毙了。
抽着抽着抽抽儿着的时候,我的brain里倏地窜出一巨牛无比的问题:老子他妈招谁惹谁了? 为了证明这问题特靠谱儿,我甚至有将世界都砸碎将一切都推翻将手机扔出窗外的雄心壮志。看着我旧的要生蛆生锈生苔藓的手机,我他妈咬咬牙,最后还是没扔。过了几分钟,我恍然大悟,原来手机是爷,我是孙子。
我们永远都是物质的孙子,即使它会在大半夜里将你吵醒。
我想到了昨天晚上这个时候,隔壁宿舍一大老爷们和女友分手在走廊里隐约缀泣声。我感到世界给我以巨大无比模糊不清暴躁不安的钝感。
我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回房,睡觉。
尽管我不承认我写字是二把刀,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思维愈加僵化。
在被大学这家伙play off之后,我所能做的也只有淡然一笑。
生活像白开水一样,华丽而枯竭。
我尽量不去误读她。
我每天都在东院的二食堂吃饭。每天都喝很少的水。
我买了廉价的足球鞋和奢侈的中南海。
我们换了个英语老师,Joanna没有征兆的放弃了我们。新老师很有范儿,可是我只是觉得她有范儿而已我甚至不记得她的名字。
在做了两集OR之后,OR光荣的end。
省子领证了,我打去个电话恭喜他。曾经的兄弟即将变成别人老公。
我一冲动报了商务鸟语高级。
我因为报了那个鬼考试却不知道怎么复习而变的人不人鬼不鬼。
我导师那天碰到我责备我说怎么从不去实验室。
我还没去上过数学课。
我上半年的平均分正好75,下半年要是不够75可能不能早开题毕业。
前天我忽然发现我没这个时候的衣服穿了妈的冷不冷热不热的。
我们下星期说春游一天我却发现,我操我没钱了。
我不听摇滚了。 我很难写出一篇像样的博客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最不期待的事情就是,爱情。
说实话我这学期相当的不爽。
和网友搭讪的第一句总是“我不装逼不装深沉不装大尾巴狼......”
可我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装逼装深沉装大尾巴狼而且装的不像。
我想keep real,但我却有点twisted.
大家都一样。都是同一副操行。 别他妈听个木玛就觉得自个小众,别他妈听个崔健就觉得自个摇滚,别他妈听个Oasis就觉得自个小资,别他妈听个Amy Winehouse就觉得自个格莱美。
我们最应该听听的,是我们自己真实的心跳。
让我用迄今为止我读到的最狠一段话结尾罢,大师就是牛逼,不服不行!
“在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还有一株也是枣树。” |